欧洲杯期间,昼则应卯上班,夜则挑灯看球,今夏忽觉年岁陡增、精力不济,本届赛事的全勤奖我是铁定拿不到了,聊可自慰的是诸如捷克VS土耳其这样不可思议的比赛,我都很有先见之明地没有错过。
睡眠时间的严重压缩,也使得与自己如影随形多年的失眠症状近期彻底消失,昨晚史无前例地十点上床,居然黑甜一觉、一夜无梦,so,今晚可以熬夜看法国意大利的死磕了。
闭关看球期间,借看书以换脑,前阵子饶有兴致地看完《逝去的武林》(其间还穿插着温习了一遍金大侠那注定不朽的《射雕》),大呼过瘾,当武林已成海客瀛洲,豪情只剩一襟晚照,看白头宫女闲说开元往事也是好的。另,前阵子每晚21:25准时追着CCTV-10看《中华武功》的系列片,也赞,尝在碟店检索有无此片的D版光盘,未果。
孟小冬离开大陆前的广陵绝唱、在杜的六十寿诞堂会上所贴《搜孤救孤》的录音,坚持每天听一遍,常听常新,冬皇妙音,非沉醉其中者不知其乐。舍此,近期不做顾曲周郎久矣,端阳日,尝问艺于厉慧良、谭元寿的王立军在天蟾贴《定军山 阳平关》,冲着久违的谭门本戏而去,得到的却只有无尽的失望:靠把戏固非其所擅,唱亦味同嚼蜡、全无讲究,谢幕居然在如雷掌声下返场加唱“三大贤”,当真咄咄怪事、令人费解。
中蔡遂遗老般地发出一声叹息:逝去的,岂止是武林,岂止是皮黄?